但熟知老妪脾性的身体,自然地抱着头缩了起来,‘哎哟哎哟’叫上几声逃回门里去。
今天要准备行囊,和元师去霖香阁画春绘。
而元师的家伙事还没开始收拾。
我熟练地将晾好的画笔组件整齐的放入专门的行囊箱里,又多多的备好擦拭用的布巾,将箱中空当填满,才背起这木匣与元师一道上路。
绘春师里替男倌画图的收入最少,替女妓作图的最受欢迎,而绘制双性春宫的最挣钱。
元师什么活都接,似乎什么都是最擅长的,不过精力不济,每每临近最后期限才能交付,还有着说延期就延期的次数也不少。
略有着急的老鸨便决计不会聘用元师这样的画师,而元师也只做熟客生意。
这霖香阁的主人便是其中一个。
我跟着元师一起称呼她芳姐,这是位一边当鸨母、一边卖自己的妓楼主人。
一边出卖自己、一边当鸨母的不少,但作为产业的主人还要出卖自己的着实少见。
脑海中翻出‘霖香阁的前代获罪又没能活着回来,作为头牌的芳姐继承了前代的娼馆,且选择继续经营’这样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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