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洗涮干净,尤其是那里...架子上的帕子你只准用灰色的。”

        见我不再应答,她又吩咐了一句便随即离开了。那也绝非不想逼我的太狠,只是尚有未完之事。

        在开始之前,要与元师商议画册的动态构成,入画器具有哪些。而我只是打杂的,元师一点也不让我插手这方面的事宜。

        记忆中出现过许多次尚未商议好,便催着师父开工的场面,而最终收到的成品总是被吹毛求疵,成为后继砍价的由头这样的事。

        即使元师亲绘就是畅销的代名词,借口说是没有达到想要效果的那些画作也能带来大量财富。即使大家心中明白,却也总要有诸如此类的借口杀杀价。

        元师最厌恶这种扯皮,大家都不愉快,这也是她不再接新客的原因。

        这具身体的主人平素应当是个爱干净的,十指并不藏污纳垢,只在腋下、耻处生有粗黑油亮耻毛处有点体味,胡乱洗洗一会儿就干净了。

        粗布短打上倒是沾了更多的汗液,有些许不太好闻的味道,所以我不打算穿了。

        我从架子上拿了条汗巾,围在腰间,原路返回了。

        即使是白日,但这平日招待客人的里屋出于深处,并不通透,便显的有些暗了。这里已经在下人的摆弄下燃起了蜡烛,就连垂着的纱织帷幔也注意颜色的堆叠摆放起来。

        蜡烛不再随意的放在用旧了的陶碗里,光亮的鎏金铜胎的烛台出现在软塌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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