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之下,我能看清楚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我’妥协的和怀中的女人吻到了一起,伴着津液黏滑的是激烈的娇喘。

        指间残留着在那温柔穴进出,被包裹的紧致感,带进带出的水声是那样响亮。

        芳姐几乎被快感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伶倌灰扑扑的坐在角落得杌子上没有一点表情。

        开工时的元师冷静的可怕,面前的肉体明明已经诱人非凡,那饱受情欲煎熬的嗓音也已经甜的可以熬糖。

        元师只是将每一块凹凸的肉体放在合适地方打上十字或圆滑的圈,再加上一些标记,一张草图便完成了。

        于是又是下一张。

        而这次却不一样,元师做的标记数量超过了预期。

        我知道的,元师的画从来不直白的描摹短兵相接之处。

        那些柔滑的、油韧的、软嫩的、干燥的...我确实触摸过旁的肉体,但面前这一具确实还能给我带来震撼。

        我被要求直接触碰这样细腻而丰满的肉体,沾染上促使发情的热气,越发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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