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的是原主。
这具身体将我排斥了。
原来这只是被我鸠占鹊巢,而他不想将控制权交给我。
“没什么好说头,你要是洗完了,便出去。”
“别这样。”
憨牛只是冲了冲身体,还未曾擦拭,可心里也是热的,他顾不得旁的,猿臂长舒便搂住了面前口是心非的女人。
芳姐挣扎着说道:“那你想我怎样?我还能怎样?”
“临芳,别这样作践自己。”原主并不放手,死死将女人箍在怀中。
“呵,作践”,女人吐出一口浊气,“这世道便是如此,我要是不如此、不出名,我这‘霖香阁’上下十几张嘴的吃穿用度怎么办?说得轻巧!”
“可要你做这事,我、心疼。”
“省省吧,诀衎。你总说着给人希望的话,可下回根本就找不到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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