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基十二年,帝上死于叛军剑下,左大臣康梓被满门抄斩,门下三徒桓峥、青辛、琼韶亦是被新朝通缉。
首徒桓峥正是早已脱离宗族的家父,我们只来得及坐上逃亡的马车离开都城。
家父听闻青辛、琼韶师公皆被新王斩首后,郁郁寡欢便很快跟着去了。
寡母与车夫林伯一家照料我长大。
只是我与家母没有旅券,在这异乡即使成年,亦分不到土地,只能打些零工。直到我成丁,母亲也熬不住,离我而去了...
说重点。
憨牛是林伯的独子,与我自小便玩在一处,是我最亲近的友人,即使别人是那样说、说我从来没认为他是下人。
独子?
联想到上午发生的一切...玩儿的有够花呀。
是,那日是我不小心在外露了马脚,林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硬是将我与之对换了,毕竟海捕文书上的头像并不能做数。
从此便没了万家诀衎,只有林家憨牛和霖香阁的临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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