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的呻吟着,并未拒绝翻着咸味的热意。

        是时候了。

        我解开自己的亵裤,将硬挺的性器重重插进她的菊穴之中。

        压在她的后背,与她紧紧贴在一起,狠狠地肏干那痴馋的肉洞。

        微凉的风,被夹在光滑皮子与肉体之间强迫着做这种事,像犬类交媾一般的姿势,浓重的喘息。

        剧烈运动带来的粘稠的汗液与微微发咸的味道。

        被磨软的菊穴与硬如铁棒的性器。

        无法动弹,只能接受贯穿。

        我猜她是喜欢的。

        如果不喜欢,便不会情动的一直迎合。菊穴抽动着迎接着侵犯,就连喉咙都贪婪地吞咽下含着我手指产生的津液,手指被软舌缠着仿若交媾。

        元师创作春绘时,她虽然放得开,却也只是嘴上花花。即使被摸软了逼,那双眸子确实没有成放下太多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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