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着手,“哥们儿,我只是迷路了,送我一程可好?”
他站了起来缓缓向我走来,骨架不如男性壮硕却让我感到了压迫。
那双灰瞳幽深的能将人吸进去,让人窒息般的低下头颅。
“啊、啊~”他发出嘲讽的叹词,“不过是被捡来的垃圾罢了,你就不能选择自己消失?”
起风了。
裸绞。
十字架固定。
......
我被放倒之后,身体几乎要被弯折,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变换着弄了几个高难度也绝对无法反抗的姿势。
甚至我还听到自己的老腰发出了几声不忍负重之后‘咯嘣、咯嘣’的脆响。
不过两分钟,像烂泥一样,我只余下了在地上喘气的功夫,眼角都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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