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你还笑!”粉拳落在我光裸的胸前,我并不觉得疼,直到——

        “唔!”

        右乳头被她张嘴含住,好吧这是第二次了,让我确信自己有个奇怪的敏感点这个事实。

        我揉揉她的脑袋,“乖,自己洗洗,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帮她开了花洒,试好了温度,正要离开,我听见身后的声音:“你总是这样呢,青哥。”

        “等会儿就好了。”我伸着拳头展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做出干劲满满的姿势来。

        每次与万俟衫相遇,我似乎总在做着负责填饱对方的事情呢。

        这多少有些...让人怀念。

        老夫老妻似的温情,总是让关系融洽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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