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阴凉干燥不通尘气,是保存布料的好地方。

        她拿着钩子,从吊顶叉下来一只柏木盒,淡淡的草木精华的香味本身就快脱离凡品了。

        一沓连花纹也无,甚至看不出纺织痕迹的二十二纱就叠在里面。

        只是她拿起那轻软的一叠,我就知道这是花费百两银票置办也划算的好物。

        它们浑然一体。

        竟连一丝杂质材料也未曾添加。

        不应当以世俗之钱衡量的。

        “我全要了。”看着盒中的三尺布,我从兜里拿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交给她,“你家可定做衣物?”

        “那是自然。”她愉悦得回答不觉得我问了蠢问题,银票自然收入怀中藏好,“谁不知道我家的衣裳量体裁衣,做的事又快又熨帖~”

        我想了想,“照着他的身量,做一身稍稍贴身的里衣。然后多余的边角,给他做身小衣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