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好否认的,我点点头不欲多事。

        “我龙冠寺虽算不得顶级寺院,在东陆西秀还是排得上名号的。施主既是头次来,可要好好游玩一番。”

        他又接着多说了几句,“前殿便有七处大雄宝殿,连廊之中亦包含我佛圣道,施主可凭意愿观赏。后山地广,也只是一片荒芜的柏子林,平素无人去照看,迷了路可不好。施主可万望不要随意去了那里.

        每年总有好些个迷失在其中的,待找到时都已失了性命成了人干,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这番嘱咐,多少有些不怀好意。

        示威么?

        我既不想受人威胁,也不愿惹是非。

        合手与这和尚拜别,便入了朱红的门院。

        一颗颗白皮柏已结出了小小的柏子,淡淡的嫩灰青挂在深绿的针尖杈缝,很是显眼。

        凉风里都是那样让人舒适的沉寂味道,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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