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我是夺去了他的处子之身,但他同样也得到了我的。即使都挥洒至大地,毫无裨益。
有哪个修士会这样有耐心的面对一个玩物?即使是正道第一好人,满身金灿灿的言长光还不照样玩的很花?
即使我并未曾将他视为玩物,可世俗的眼光之中就是如此。
这部书也不是非要有验证之地,不一定非要与他验证。
如此这般想来,那颗恼怒的心渐渐平静了下去。
夜间许多纷繁吵闹的灯火声由远及近,再度于夜色中归于宁静。
晨间便听得外头的粗妇在说些八卦,将军府的夫人、嫁去詹士府的公主、国公府的小姐等等衣衫不整的从那西山龙冠寺灰溜溜的回来,疑似被玷污之类的云云。
一眼便都是妖妖俏俏的货色,求子求平安求到淫僧裤裆里去的货色,是西秀的耻辱......不过一日,禁军已经出动,遵旨烧山覆灭此寺。
谈论的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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