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觊觎我的肉体,给了你又何妨?
给谁不一样。
我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甚至还可笑的认为成为你的鼎炉,替你去死也没什么不妥。
呵,你不用这样假惺惺的对我好。
我愿意了,只是别再碰我了。
你这样,让我觉得...恶心。”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扭过头去,任由泪珠顺着眼角淌下也不再管了,像闹别扭的稚子。
是了,再次沦落到这种地方,多少也该知道一些关于修士的真相了。
我分辨不出他这番自剖的真假,也不相信那番喜欢我的话。
他既然知道了关于炉鼎的传闻,再知道些别的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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