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没有旁的法子,堪舆算卜那都是我擅长的,带着他一同出奔。绕过青莽山便是凡间地界,再好好捋理一番,到时候再做计较也不是不行。
除非他不愿意。
不配合的话,那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更何况我们今日才大吵了一番,他就像一只刺猬似的。
“阿衫,是不是真有那么个元婴强者,和你有过首尾?”
“怎么可能”,他随口就来,“要是真有,还轮得到你?”
他撤掉身上残存的破裳,随手从软榻上的壁橱里拿出个小杯子来。
一脚踩在榻上,丝毫不介意将私处展现在我眼前。
杯沿刮过腿根收集了一层半透明的水浆,他收缩了几下,原本闭合的粉芯子又漏出一些白浊来,全都收集进了杯中。
那杯子不过半个巴掌大,任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将将湿了个底。
我看着他仔仔细细用杯沿刮着那红肿可怜的肉花,企图再弄些进杯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