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再叫他变成别人的傀儡。
他只能是我的。
前人留下的东西带来的那一点儿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我不甘心。
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件属于我、或者说我认为属于我的东西,染上了别的颜色。
不爽。
我用力分开藏着水源的深沟,那朵烟紫色的海棠花早已不见,只有水光靡烂的一片动情的薄粉色。
那肉穴被弄了千百下,他身体里的东西只残留了一丝,一点浅浅的修为大约和残存相关联。
我自以为是的想要带他真正的踏入修行。
却又发现了几分不对。
除了被侵入染上别的颜色的神魂域,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找到本该诞生的命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