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我去。”我一刻也不想多忍。

        这是与往常不同的路,原来一片无尽荒芜竟然是障眼法。

        管事家就在左近,所谓二两灵米也是甩我前几日吃过的货色十条街的好东西。他只是胆怯的叫了内眷将一碗好饭并上小半碗汤送来,室内便只剩下我一人。

        那汤的滋味亦有两分熟悉,是我刚进入瓜洲时,女使徒为我垫付过的滋味。

        我一点不剩的吃了个精光。浓烈的灵气注入,让身体获得了一些舒适。

        这雕梁画柱般的屋子于我没有半分吸引,也许是他的子孙?在门帘外偷偷向内窥视的小孩,还没我吃饭的桌子高。

        那管事这样谨慎已经说明了许多,无言的敬畏更像是声明。

        吃饭之时,我便将那方印信送入了神魂域藏起来,现在的我一穷二白,连芥子袋都没有,尚能撑开的神魂域方寸是我最后的手段。

        不,不止如此!

        吃光了食物的我,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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