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啄吻着他的耳垂,一路亲到他的锁骨,引来甜滋滋又恶意满满的笑。
“就这么耐不住?”他只是轻轻搂着我的脖颈,我知道那双手绝对有轻易拧断人脖子的能力。
这里面,可以轻易地包括一个我,有太多关于魔头万俟衫嗜杀人命的消息了。
不能叫他轻易厌恶,而我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诉说。并非以现在这样的状态,也不能是现在的样貌。
慢慢取信,徐徐图之,总是不错的。
太久没做过这样的事,但并非单纯取悦一方的手段,我多少还是记得的。
我不介意让他更舒服些,只求在那之前他不会把我用完就丢弃。
须得小心行事。
“哈~”一股冷香飘来,“再、在用力一点。”
虽是被压在下面,那纤腰却不耐的缓缓扭动着,诉说着不满。
反抗并未奏效,他很轻松的被我翻了过去,弄成了趴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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