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帕子擦干净狼藉的股间,之后说出了更多。

        “要是你真的是他就好了”,芳姐轻轻吻在我的唇边,“若是被看到这样的身子,少爷只会一边斥责母狗一边干烂我的后面。

        自从...除了白日我们是主仆,到了晚上...我们,亦是主仆呢。他就是这么个无情的人,远不如你温柔。

        贪恋肉欲那方面一开始我是不愿的,但这些年我早就看透了,那不算什么的。

        我知道他一直在找我,这些年少爷的病我也略通一二。少爷身体里有那么多不同的人,我都知道。

        你是第十四个能正常与我交流的...而且最像他,你是个好人,就像按着我期盼生出来的一样,但你不是他。”

        芳姐叹了口气,手指遮住我的唇,“不必找借口,这样就足够了。”

        什么都叫她捅破了,我还能说什么好。

        她正了正衣冠,又接着说道:“公子像是要做大事的人,问的事我也无法回答你...我没办法说出,不若你亲自去瞧一瞧?

        圣教的宫主下过召集令,从下界遴选奴仆,听闻一旦选上便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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