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眼,扯过一旁已经失去皂角味的旧衣胡乱穿上。

        “就来了。”

        推开门,一股腥味迎了上来,是三只两掌大的河蚌。

        极小的院子里已经没了人影,老妪糟脆的声音传来:“今天吃水蚌,赶紧劈了柴处理了,上午还有要紧的事。”

        记忆中关于这般日常的杂务是很清晰的,但做完之后,将拆好煮熟的蚌肉准备妥帖也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淳水边的鸡鸣也比正常村落里的来得晚些,这才渐渐响了起来。

        元师讲究吃喝,不介意我触碰好的菜油与茱萸香料等物,甚至我还有没有弄好吃食而被罚没有饭吃的经验。

        那蚌肉是主角,与莲藕水芹凑堆也算配的上。

        再有上一份自己腌制的八宝小咸菜,便是全部了。

        用过米粥青菜与有滋味的蚌肉,元师擦擦嘴说道:“今日要去春坊,你收拾了吧。”

        春坊,是万芳楼双性娼妓的聚集地。

        记忆中元师去过的次数寥寥,能约的起元师春绘的双性,大多也不会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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