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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都没有未来,还有那闲心去可怜他们?”回头见我落在后面,元师洞悉人性的说道:“别看他们这样,一旦一飞冲天,身家便是你想想不到的富贵,走了。”
我们绕着这嘈杂但算不上十分高调的市场周围走着。
蕊丝洞天,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
记忆中,老妪与这边的交集不外乎那三处,而蕊丝洞天的啸鸟昨日才送过传信,必是有生意临门。
外头虽是晌午,此处却没了天光,沉寂之下的暧昧浮动并未曾消失。
去往蕊丝洞天之前,我们先去了另一处。
元师有尾货要交付,是我今日帮元师装入裱卷的两张半身门幅的全彩春绘——
只是小活罢了,不过地段有些偏僻。
元师在那小小的屋子里喝着茶,趁着这功夫对方的老管理师拿着凸镜细细的验收过画作。
这是真金白银颜料堆积出来的,即使不会作画,但身具考究细节的本事的人,娼馆里的总要备上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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