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几乎快要溢出粗重呼吸,灼莲干脆撤掉了那仿若碍事的后摆,让众人看的更清楚——

        丰满的圆臀,幽深之中曾经无数次绽放的娇花如那名字一般炙热的绽放出火热的色泽。

        在一次又一次用力的耸动之后,细密的汗珠将那片紧实的麦色浸润的油亮。而滚落的大颗汗珠划过朱红,落在金色的缎带上,也显得更加性感。

        旁的画师也如同元师这般带着下人,甚至有三五人的随从,除了端茶倒水的功用,便是泻火的用处。

        然而不止是画师,连那些随从也无法将视线从莲台中移开。

        灼莲并非女人,甚至身体也少有娇滴滴的部分,可偏偏在这家只贩卖双儿春色的娼馆里,能得到头牌的名头。

        那是超越男人、女人的风情。既英俊又妩媚,甚至不会觉得矫揉造作而像个娘炮,那身皮肉又色气的刚刚好。

        这一刻,无论男女都想将他好好揉进怀中宠爱。

        受着蛊惑,确实有人生出了这样的意图,

        这时围在不远处的守卫便派上了用场,暗色的劲装融入黑暗宛如一团烟雾,急速的出现又很快的消失,那些失态之人收了猥亵之声,像鸡仔一样毫无反手之力,原本散落在四周就不拥挤的客坐更加冷清了起来。

        只有我在这一瞬手脚冰凉——

        那后腰上纹着一朵色淡的几乎快看不见的烟海棠,呈现着凋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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