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鸣雨声压不住的火气,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见。
他摔门而去,空留伸着手也未曾这样衰老的元师。
“是你!柴东迩柴师兄!”
“嘿,看来我这逆徒也没被人忘记。”
“师父终究是心软的...”
“你别骗人了,那个老家伙,嘿嘿,她没得心怎么还会记得我这种小人物,也许、最多我当做蝇虫罢了...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跟在她身边受教,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自嘲着,有些无奈。
这让我无从接起。
撒更多的谎,我做不到。
我默默跟在他身后,离开了丙馆。
已经索然无味的我不想这一路只剩沉默,这样的机会怎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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