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瞪大的竖瞳里尽是恐吓,只是这一轮交锋下来,它只是色吝内荏罢了。

        我并不退缩,直视着它。

        “这东西不能给你。”

        那竖瞳里的恐吓渐渐变成了哀求,蛇身同时松了下去,麻麻癞癞的扁头可怜的垂了下去。

        比起灵宠们更鸡贼的是那原先还在叫嚣着的追逐者,偷走被我扔在一边的九头钺,早已逃跑了。

        虽然只有一瞬,我放出了金丹期的灵压,足以震慑。

        “你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扁头往下垂了一截,又仰了起来。

        “惦记也没用。”

        本该看不出表情的竖瞳流露出一丝可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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