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哥哥的手摁压着腿缝,布料沾了淫水之后黏在阴阜发出“嗞嗞”的水声,他感受到哥哥用大拇指压在凹陷处,一个关节连带着布料深陷下去,被摩擦的嫩肉带来过电一样的快感,梁煜忍不住双腿颤抖着,张开小嘴轻轻呻吟出声:“啊——”
“爽了?”梁礼把大拇指抬起又放下,几个来回感受着紧致的小逼吸吮着手指挽回,淫水带起啵啵的声音。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剪刀,沿着梁煜的裤缝把校服裤子剪成一个开裆裤,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他用手用力地抓握着梁煜的一边臀瓣,另一只手扶起一条大腿,亲吻噬咬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
“哥哥,求求你,放开我吧,我知道错了。”梁煜小声地求饶着,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哥哥的鸡巴时不时磨过他的嘴唇,硕大的龟头好像马上就要捅进自己的嘴里,梁煜觉得这场惩罚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他愿意立马道歉。
梁礼的动作果然一顿,像是在思考什么,梁煜以为哥哥终于心软了,于是马上扭动着腰肢企图坐起身来,倒着的姿势让他大脑充血有些眩晕,然而梁礼只是低下头来,掐住他的脸颊,让他的小嘴微微张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鸡巴,直直操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梁煜的嘴就像一个逼一样被哥哥毫不怜惜地操着,鸡巴抵着舌头几乎操进了喉咙里,梁煜的整张脸被埋在浓郁的阴毛里,几近喘不过气一般地收缩着喉咙,双腿不住地挣扎往外踢。
梁礼往下沉了沉腰,舒服地感受着弟弟的嫩嘴,也不脱下他的内裤,只是像搓细绳一样把他湿透的白色内裤搓成一条细线,紧紧地勒着弟弟粉嫩的无毛馒头逼和后穴,然后他扬手一个巴掌抽在了逼上,看着弟弟的逼茫然地收缩着两下,蓦地往外喷出了一股淫水。
“骚逼!是不是早就吃过男人的鸡巴了。”梁礼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双眼发红,把内裤绳扒到侧面去,用粗糙的手掌大力揉了揉馒头逼,用两根拇指撑开弟弟的逼口,“连毛都没有,天生给男人操的贱货!给哥哥看看你的处女膜。”
梁煜含着鸡巴不住地摇头,他的下体因为快感不住地抽搐着,像漏了一样往外漏着水,从未经历过的潮吹在精神上摧垮了他一样,整个人茫然地挺着逼不知道该怎么办。
梁礼看着弟弟像馒头一样白嫩的逼和青涩的反应,其实心里早就知道弟弟一定是处子,他顺着逼缝找到那颗因为潮吹微微肿胀的阴蒂,低下头去,用牙齿轻轻叼住然后研磨。
“呜呜呜呜呜……”梁煜的反应极大,他想张嘴呻吟却把鸡巴吃进了喉咙深处,两条腿甚至挣脱哥哥的束缚,死死夹住哥哥的脑袋,腰肢一拱一拱朝天挺着逼,小逼再次往外喷出淫水。短短的几分钟内,梁煜竟然连续潮吹了两次!
梁礼被这浪货的敏感程度震惊了,他松开牙齿,舌头顺着逼缝舔到撑开的逼口,抬起头来端详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小洞还在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抽搐紧缩,他不禁挺动下身在梁煜的嘴里操得更快了,巨大的囊袋打在梁煜的脸上,他从裤缝里伸手进去抚摸着弟弟滑嫩的大腿,感觉内心一阵惬意的满足,于是低下头去,用舌头模拟性器舔进了弟弟的小逼里。
处子的小逼仿佛淫水都泛着一股骚甜,梁礼不客气地用嘴吮吸着弟弟的逼口,舌头破开泥泞的阴道操了进去,舔过每一寸淫肉,感受从未被人入侵过的逼肉像一圈圈皮筋一样收缩着按摩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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