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黎这时走进来拿了瓶生理盐水掰着他的嘴喂了进去,然后观察了一阵,笑着抬手另一个男人上前,示意他把鸡巴插在两个骚货的阴蒂间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安和温卿同时挣扎着尖叫,阴蒂被直接鸡巴直接摩擦的快感过于恐怖,两个正在抽插的男人不顾他们圆滚滚的奶子挤得更近了,奶肉几乎被压扁了,奶头也深深地陷了进去,阴蒂几乎也被挤压在两人之间新加入的鸡巴上,沈安当场被操昏了过去。

        “还是不够耐操啊。”老头点点桌子,看着韩黎。

        “才刚开苞没几天。”韩黎笑了笑说,“杨少爷心软,这婊子才被轮过两次。”

        老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等沈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母狗一样翘起屁股后穴挨着操,奶子贴在玻璃上,对面是吐着舌头侧脸压在玻璃上正在被操的温老师,眼镜已经不知道被谁摘掉了,全身已然赤裸,他神情迷离地放空着,嗯嗯啊啊地呻吟。沈安被操软了身子,挺着逼迎合鸡巴的操干,刚刚要再次高潮的时候,后穴里的鸡巴突然拔了出去,身下的玻璃被人拨弄着一转,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转桌上!

        转桌周围站着七八个敞露大屌的男人,两人被转到了谁的面前,谁就会把鸡巴插进去操弄一番,旁边坐着三四个神情猥琐的老头,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一场淫乱的聚会。

        沈安害怕地用额头抵住玻璃害怕自己飞出去,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屁股让转盘停下来,然后抬手一个巴掌狠狠打上了小逼,直接把他打上了高潮,然后攥着他被绑到身后的手扶着鸡巴像骑马一样快速地抽插了起来,插得沈安的额头砰砰地撞着玻璃,只能抬起脸来呻吟。

        温卿则被人握着奶子插进了后穴里,插着他的人只抵着前列腺转着圈地磨,磨得温卿不住求饶扭腰,身前鸡巴像流水一样流出精液,被人握着小鸡巴把一根尿道棒插了进去,整个人哭喊得像是要被操死了一样。

        没有几分钟,转盘再次转了起来,沈安被换了一个方向,一根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把他的喉咙当作骚逼抽插着,旁边两根鸡巴沾着不知道是他还是温卿的淫水,用吐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在沈安的脸颊上、眼睛上画画,奶子被人揪着往外扯,奶水已经滴滴答答在身下汇聚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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