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把滴着温卿淫水的鸡巴拔出来,掰着他的下巴插进嘴里,在那舌头上狠狠抽插了百十来下,便蓦然喷射到了他的嘴里,然后扬到了他的眼镜上和脸上。
男人拿起相机,把还在滴精的龟头怼到温卿的眼镜上,脸上,嘴里各拍了许多张,温卿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渐渐回笼的意识让他崩溃大哭:
“你们这是强奸!我要告你们!这是强奸!”
然而话音刚落,就又被男人半软的鸡巴插了进去,怼到喉咙里强行清枪。温卿呜咽着,四肢不断地挣扎,被鱼贯而入的肌肉男们摁住,动弹不得。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校长冷哼一声,道,“给这婊子上上规矩。”
一个男人会意地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熟练地用针管吸出里面的药剂,举着注射器向温卿走去。
“不要,我错了……”温卿惊恐地摇摇头,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注射了一管纯净的春药。
他全身几乎是立刻泛起了潮红,男人们放开他的四肢,用黑洞洞的相机对着他,冷眼旁观他在绞紧双腿在地上扭动,咬着嘴唇泄出几声呻吟:“好痒,呜……我要举报你们……好痒啊……”
然而过了不到几分钟,药剂随着血液送往了温卿的全身各处,他开始忍不住在地上翻滚,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粗糙的地毯上磨着自己的鸡巴和小逼,淫态百出,已经没有最初的傲气,痛哭着哀声恳求:“呜呜呜……求求你们,把大鸡巴操进来……小母狗快不行了……”
他捧着奶子,膝行到男人们的身边,把奶头在大家的腿上摩擦,却被纷纷避了过去,一个男人用脚轻轻把他踹开,他颓然倒在地上,被淫欲折磨得不停摩擦翻滚。那男人被他浪叫得可怜,踢了踢他的屁股,往校长的方向怼了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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