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扭着身子躲避李老头的大手,但奶头还是被男人揪住揉捏着,他抽泣地道:“你滚开,我们要回家了。”
“回什么家!”李老头制住苏越,掐着他的下巴,用腥臭的大嘴含住他的红唇,却尝到了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不禁呸呸两声,恼羞成怒地道,“妈的,吃了男人多少精液,两个荡妇!”
说着扬起巴掌往苏越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架着他的胳膊要把人往自己家里拖。苏越被操了一夜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被捂住嘴呜呜哭着拖进了楼道,两条腿在地上蹬着,掀翻了一辆停在楼道里的自行车,“哐当”一声,李老头立刻噤了音,听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听到这双性婊子的继父从楼上下来的声音,于是悻悻地松开手,转身先躲进一楼自己的家里,心里啐到早晚能操到这俩婊子。
苏越鸭子坐的姿势在楼道里哭泣中,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露着逼艰难地往前爬,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流着,刺激得他的两个小逼一张一合。
苏越正要停下来擦拭一下,突然听见头顶继父冷冰冰的声音道:“你爸爸呢?”
“爸爸他就在门口。”苏越害怕地颤抖了一下,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继父。
然而继父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下他被开苞的两个小穴,嗤笑道:“被操开了?”
“我,我是被迫的!”苏越涨红了脸,徒劳地用手想遮住自己的身体,继父没有继续看他,长腿从他头顶跨过去,走到爸爸的面前蹲下。
苏越听到巴掌抽在淫水逼上的声音,然后爸爸断断续续的浪叫响起,他猜测是继父把手指插了进去,听得不禁心里有些发痒,小逼微微地收缩着,就见到继父一把把爸爸抱起来,路过他时只道:“等着。”
等到苏越终于被继父搀扶着回家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扶着墙冲进浴室,跪在热水淋浴下嚎啕大哭,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皮肤。
他洗了很久,可还是感觉两个逼肿胀得像含着什么东西一样,精液滴滴答答地怎么也洗不干净,只能忍着羞耻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往外导,但是被操了一夜的小逼已经被操出了淫性,手指一放进去,就止不住地夹着流水,他忍不住抽插了两下,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心里又一阵羞愧,可是又感觉仿佛从逼穴深处开始发痒。
就在这时,他听到从主卧浴室里传来爸爸似痛苦又似舒爽的浪叫,好像是继父在帮爸爸洗澡。苏越也很难形容自己是好奇心作祟还是什么,他悄悄地把淋浴水关小,爬到浴室门口打开了一道缝,斜斜地对着主卧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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