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淫水里还没有休息,又被两个男人把身子翻过来,用手指狠狠抽插着小逼和屁眼,又用力按压他被射到鼓起来的肚子,看到他踢着腿哭喊着喷出精液,用手机咔咔拍了几十上百张照片。
最后老李把他拉起来,跪在自己面前,扶着鸡巴,打着他仰起头收不回去的舌头,然后马眼一松,把尿液从他的头发上浇了下去……
沈安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提起裤子收起手机,用矿泉水兜头浇了两瓶算是清洗,提着他的两条大长腿拖到路边,把红艳艳的骚逼冲着街道,开始打车。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一个秃头大叔摇下车窗,用色眯眯的眼神在那两个流着精液的翁张的骚逼上流连了一会儿,才问:“你们去哪?”
老李把手里的一条腿提高了一下,叼着烟说了一个地址,正是沈安的家。
“这小骚货浑身都是精液,上我的车要多给钱啊。”司机状似不太愉快地道。
“嘿!”老关把手里的一条腿提高,另一只手猛地捅进沈安的逼里,大力抽插了几下,淫水都溅了出来,昏迷中的沈安呜咽着娇喘了两声,又被老李拖着头把上半身展示给司机,揪着两个奶头把圆滚滚的奶子往外拉:“您看,这极品也不过今晚刚开苞,就他一个坐车,您就用他收费吧。”
司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会儿盯着沈安白嫩漂亮的脸庞,一会儿盯着他红艳艳的奶头,一会儿又看着他喷水的小逼,猥琐一笑,把车后门的锁一开,示意这两人把这骚货丢在后座上。
然后一关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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