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发现,一股奇痒从新插入的鸡巴摩擦过的逼肉处升起,他的小逼拼命地嗦着两根鸡巴,腰上也忍不住用力吞吃着,舌头不停推据着嘴里的鸡巴,直到大屌拔出来射了他一脸,他的睫毛摩擦着湿漉漉的黑布,才有空喘息地道:“什么?好痒……小穴好痒,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这婊子发骚了。”不知道是谁在旁边调笑,又有人补充,“用了这个药,今天我们七个都不够你榨的。”
“呜……”沈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悲鸣,他的后穴也似乎被传染了,两个小逼即使插着男人的鸡巴也尤嫌不足,死死咬着不肯让鸡巴出去。射过精的大鸡巴无情地拔出去,精液也被避孕套阻隔了,他的子宫空虚地紧缩着挽留鸡巴,只有淫水汨汨地往外流。
腿上的束缚带上已经挂了四五个打结的避孕套,随着他的颤抖拍在他的腿上。他被男人恶意地松手,小逼直直砸在地面上,逼里喷出一股淫水,当即尖叫着坐在地上扭着腰高潮了。
大家似乎商量好了,谁也不许插他,只是间或用鸡巴碰碰他的脸颊,嘴唇和奶子,沈安茫然地坐在地上,不自觉地顺着身体的本能在粗糙的地面上磨自己的逼,在一阵阵哄笑中显得淫荡而不知所措。
他觉得小逼和后穴好痒,希望有什么东西来插一插,那些递到嘴边的鸡巴似乎变得美味起来,他下意识捧起奶子伸出舌头想要舔一舔,却在笑声中只能碰到一两下,一个人用鸡巴拍拍他的脸,嗤笑道:“你的杨哥没有教你怎么求大鸡巴吗?”
“呜……”沈安揉着自己的奶子,有些不安和屈辱地道,“求求你们……”
“求求我们请你的烂逼吃鸡巴?”另一个人把龟头插进他的嘴里又拔出来在嘴唇上涂抹。
“求求你们……”沈安看起来要哭了,身下的痒意已经将他的理智逼到了极限,“求求你们插我的烂逼……”
两只樱桃般的奶头被他自己怼到了一起,奶孔互相摩擦着,被黑色丝绸蒙住眼睛的脸颊显得格外白皙生动,摆动磨逼的腰肢也显得纤细可握,几个体育生互相示意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场景还不够艳丽,从旁边拿来春药,倒在他的奶头上,又把两只细腿捞起来,敞着他的两个洞挤进去半瓶,最后半瓶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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