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藿的双唇被迫张开,里面的舌头还在颤颤抖动。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显出一种即将爆发的阴郁,似乎还没想好自己究竟应该忍气吞声,还是直接破口大骂。
——无论哪种选择,似乎都不会让他多么好受。
那自刚才起就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的羞耻感也越发旺盛,让黎藿根本喘不过气。
“你这又是什么眼神?”
也许是他此时的目光太过直白和赤裸,严祯接着哂道:“不装了?怎么,想吃了我?……别这么瞧着我。我看你这副身板,估计也没法在训诫室里熬过两天。不如这样怎么样?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让你这几天过得舒服些……”
黎藿脑子里的弦突然就崩断了。
他竟敢如此折辱我……
黎藿恨得咬牙,臼齿重重地碾磨在一起,顷刻间就被严祯挑起了怒火:“你他妈想得美!你……你做梦去吧!就你?还想要我给你舔?”
他嗤笑一声,尽管当下的情态非常狼狈。黑玻璃珠似的眼球也转动几下,故作轻蔑地打量了几眼那竖在眼前的粗长肉棒:“鸡巴细得像针一样,你配吗?嗯?连剔牙都费劲吧?还是说你就这点本事,只有让人口才能硬得起来,真可……啊!——”
黎藿说到兴头,蓦然痛叫一声,话音也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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