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细的腰拢在一截挺括的白色衬衫下边,隐约透出一点肉色,紧绷着半弓在空中。

        他大口地呼吸,像是一条正被人搁在砧板上的鱼,苍白带伤的脸颊微微鼓动,努力帮助自己减轻痛感。

        太疼了。倘若他身体健全,被青年按住揍一顿也没什么。可黎藿此时的身上,仍还带着前几天余留下来的旧伤。

        大片、大片的淤青沉积下来,环绕在黎藿的身前和腰后,一碰就疼得他发颤。尤其那正叫严祯狠狠钳着的肩胛处痛感尤甚——

        求生的本能刻在他的骨子里,几乎是与生俱来。

        黎藿一条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则抬了起来,帮助自己扭转肩身和腰胯,好减轻那种快被人折断的不适感。

        片刻后,方才缓缓呼出口气。

        他的额前有几丝碎发已经被汗打湿。黎藿勉强勾出一个弧度很浅的笑容,咬着后槽牙答:“你在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懂——啊!……”

        话音未落,严祯却好像已经看透了他的谎言,不再打算听他狡辩,从后边直接提起黎藿,将他摆弄着转了个身。

        黎藿踉跄着双膝跪地,双手还被对方擒着反绞在颈后,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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