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明显是黎藿的。
即使隔着一层帐篷,他也依旧能想象出来,黎藿在沈松云的身下雌伏求欢的勾人模样——就像严祯自己见过的那样。
他觉得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沈松云是在上边的那个,他就根本不会在意这个无足轻重的沈家男妻。
可严祯错了。他还是嫉妒,为那两个人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背着自己滚到了一起而感到焦躁不安。
……他怕自己再晚一步,就再也插不进去。
最可怕的是,在某一时刻,他猛然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嫉妒的,并不是能与他所暗自倾心的人春风一度的黎藿,而是那可以放肆侵犯并冲撞黎藿、享受着一切胜利果实的暗恋对象本人。
可这怎么可能?
严祯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空白。
当他回到自己单独的住处,听着那从隔壁传来的,赤裸裸的交媾声响,严祯的第一个反应竟是燥热:
他以为自己会多少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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