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怪臊人的。
沈松云也是操到后边,才记起来帐篷根本不隔音,要在帐篷外边设个结界。只是不知道在那之前,就住在自己不远处的严祯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严祯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他垂下眼去,稍许避开了沈松云的目光,故作自然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和大家一起喝酒……到了后半夜才回来。”
说完,又心情复杂,故作关心地补上一句:“怎么了?是营地周围有什么情况吗?”
沈松云:“……也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他将话题绕了过去:“今天事多,宋氏集团,和南边的一队人马要和我们商议围剿兽王的事,我先带人出去谈判,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
说到这里,他稍许压低了些声音:“反正黎藿也干不了别的,你留下来看营地,就别管他了,有什么事叫别人去做,让他自己在帐篷里待着。”
“……”严祯的眼眸中忽而闪过一丝异色。
他很快把那抹光芒压了下去,状似无意道:“行,我知道了。不过松云,你最近……好像对你那男妻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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