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藿的心脏漏跳半拍,心说好巧不巧,这人怎么偏挑着沈松云不在的时候来——
……对方该不会是要揍他吧?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黎藿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可眼前瞧着那人,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像严祯这样锱铢必较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
“怎、怎么是你啊。”黎藿干笑两声,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
那只正叫严祯钳着的脚踝却纹丝未动,还在对方的掌中牢牢地攥着。
黎藿让沈松云干了一晚上,腿间畸形又漂亮的女穴吃了太多青年硬灌进去的阳精,尤其饱胀难受。
即使黎藿后来自己施展法术,从头到尾地清理了一遍身上的污浊,那骚穴依旧像被男人干坏了似的,怎么都堵不上嘴,从早晨到现在,仍在断断续续地吐出大量涌渗出来的淅沥花汁,擦也擦不干净。
他便干脆没穿下边的裤子,始终赤裸着臀部,用毯子裹住自己光裸娇腻的下体私处,只在上身套了一件衬衫。
现在严祯抓着他的足腕,叫黎藿的一条腿不得不僵持着半抬在空中,姿势尴尬而又窘迫。
那棕灰色的薄毯扑簌簌地顺着他腾空抬起的腿节滑落下去,不断地向后退缩,直到落在黎藿自个儿白花花的圆润大腿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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