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黎藿惊诧到无法动弹、僵在原地时,青年却已是十分自然地接上黎藿刚才的话,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干你啊。你给干么?”
黎藿足足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严祯是在对他开黄腔。
“我又没有问你!……”他才平复下去没有多久的白皙面庞上复又重现出大片暴涨红晕。黎藿眼尾飞红,快被严祯这不加遮掩的问话臊晕过去——
黎藿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人一旦倒霉起来,不想见的人偏偏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来!
他的身体似是迟钝地回忆起一个多月前,自己是怎么被严祯堵在男厕隔间里,强迫着夺去了这具身体倒霉的第一次的,下意识地便开始战栗瑟缩,情不自禁地感到害怕。
黎藿的心中砰砰乱跳,想逃又没地方去,只觉得自己简直点背到了极点。
现在沈松云不在,等于他也没了庇护,黎藿属于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要谨防被严祯按住再肏一顿——
在严祯发力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抬脚去踹。
然而严祯刚好在那时看穿了他的举动,低沉又危险地“嗯?”了一声,叫黎藿听出一身冷汗,马上想起之前在学院里那一次:
任他无论如何反抗,甚至开口怒骂,也只是招来青年更凶、更狠的侵犯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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