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多少被对方戳中弱点,黎藿的脸顷刻间便涨得熟红:“谁、谁会那种!……哈啊,别、别碰!”

        就在这当口,严祯居然伸手揉起了他的肉逼。

        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拨碾着黎藿这几片仍还充血红肿的肥厚屄唇,随后按住双性人肉阜间已胀成滚圆浆果的骚红蕊珠,下了力气地往穴肉中猛掐狠碾,拎在两指之间中飞快抠揉。

        黎藿的淫穴内转瞬间便搅起一阵无法抵挡的汹涌热潮,酸麻又新奇的触感麻痹了双性人的大脑,只觉青年那正重重挤按着自个儿阴蒂的指腹炙热得惊人——

        强劲又澎湃的快意不断刺激着他敏感至极的脆嫩蕊豆,烫得黎藿控制不住地腰身战栗,仿若初次开苞的处子一般青涩稚嫩,不禁挑逗。

        他惊喘几声,那方才还一直在严祯身上乱踹的动作立刻僵直地停顿下来,抽搐着摔落回地面。

        黎藿像是突然被雷击中,又或是某种被人猛地按下开关的木偶,整个身子都软了大半,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是徒劳地从嗓子眼间挤出带着哭腔的叫喘。

        “呜……呃啊!严祯!”

        青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严祯和沈松云一样,头一次操人,就将处男开荤的经历都用在了黎藿身上,自然也对那些床笫间的调情手段不甚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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