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黎藿自己不说,严祯也完全能从双性人那坦荡的身体语言中感觉出来,此刻的黎藿——又或者说他这具生性下贱的淫浪躯体,究竟有多么饥渴骚贱,渴望被男人玩弄并满足。

        ……黎藿的整个肉逼都在散发着尤为骚靡的湿淫香气。

        艳丽,糜烂,肥肿圆鼓,嫣红的穴口媚肉松软淫弛,不可否认地昭示着这具水润的躯体不久前才刚被另一个男人享用过的事实。

        俨然如同一朵被情欲催至开放的饱满肉花,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湿淫香甜的勾人骚气,仿佛是在冲男人散发出特定的气味讯息,引诱着对方上钩。

        严祯的喉结一阵滚动,被当下的场景更加勾起了满腹的兽欲。

        只一想到不久之前,沈松云也曾将这清瘦娇嫩的浪货压在身下,狠命地耕耘操弄,侵犯奸干,将一泡泡浓浑浊臭的精水射到黎藿的小腹正中,他的裆间便又是一阵难忍的酸涩胀痛。

        说不出究竟是愤怒更多一些,还是渴望更多一些。

        而那直指向黎藿本人的怒火到底是因为他占有了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爱慕之人,抑或只是因为……生气黎藿竟如此急不可耐地引诱了对方。

        胯下的鸡巴重又有了抬头的迹象,气势汹汹地昂起首来,像是马上就要冲破衣物的束缚。

        严祯眼神晦暗,里头冒着幽幽明灭的邪火,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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