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唔……嗯啊啊,啊——我和你说话、你到底听见没有!”
黎藿羞臊欲死,却又拿严祯没有办法。
他还从没被人口过下边。
顶多是前世的时候,让自己那群貌美的娇妻美妾为他舔过鸡巴。然而直到此时此刻,黎藿才终于知道,原来让男人用舌头伺候他的嫩穴女逼,竟是远要比舔他的男性屌器还更舒服万倍。
严祯那根滑腻的肉舌在他浑圆高鼓的肉穴缝隙间钻来碾去,压迫得黎藿整只淫穴都在“咕啾”作响。
青年的舌头搅动的仿佛不是他身下的骚淫肉逼,而是黎藿的整个大脑。
双性人在短短数秒内便变得目光涣散、理智溃败,脑海中一片混沌模糊,其他几种感官也都在眨眼间变得无足轻重:
唯有那从他娇滴滴的腿根正中传来的热烫爽意是如此明显清晰,让黎藿情难自已地吟叫起来。
“轻,轻点……哈啊啊!太痒了,别,别吸了,要——要被吸坏了、呜呜!”
黎藿甚至能感觉得到,严祯那根火热粗舌每一瞬、每一秒的活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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