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很快想到,邢渊那天就是特意在等他的。但那时靠在墙边额外地静静抽了会儿烟的邢渊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时夏直到后来也没搞明白。

        尽管知道自己和邢渊非亲非故,对方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每天都等着自己,但当三天过后,时夏再没有在酒吧看到对方时,还是感觉这一切都太快了。

        “邢渊啊?他说他最近很忙,学校里的事情也多,就没空再来喝酒了。不过他告诉我们了,你每天都是这个点儿回家是不是?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走。我们和邢渊都是朋友,你完全可以放心——”

        可是,跟邢渊一起走,和跟这几个他的朋友一起走,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时夏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

        再和邢渊见面,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

        A校面积那么大,就连校区都划分出了好多个,那么多的学生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行走,要在什么时候才能擦肩碰上呢?

        时夏时常会在深夜思索。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过了好多天,还是依然会想起邢渊这个人,他的样貌,语气,说话时的样子,还有他在深夜的街边点起一支烟时,那闪烁着的光点在他面前忽隐忽现的场景。

        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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