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多么。”

        男人持续地挑着眉头——这乳量确实多得超出他的预料,竟已丰沛到只要时夏不刻意控制,就会随时随地在男人面前失态流奶。

        最糟糕的是,时夏今天穿的还是一件浅色的衣服。

        那面料光滑柔软,因为浸了水液而变得半透明,无比服帖、毫无缝隙地包裹在美人浑圆娇嫩的乳肉之上,足以让男医生窥见那底下的隐约肉色。

        时夏又何尝不知道对方的目光此时正看向哪里。

        他羞臊得慌,如花苞般娇艳的面颊禁不住泛出嫣薄的潮色,就连目光都变得躲闪。

        但他此刻也别无他法,只得咬紧了嘴唇、破罐子破摔,迎着男医生仿若带有灼热温度的视线更加挺起自己白软丰满的胸脯,小心翼翼地道:

        “对……就、就是这样的。奶水多到一直在流,擦了也止不住……”

        时夏越说越觉得委屈,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奶牛,从早到晚都被笼罩在一片自产的奶香里,导致他最近连门都很少出,生怕被路上的行人嗅到什么别样的香味。只有这天实在不堪困扰,才打算来医院瞧瞧。

        对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宛如正在思索:“时先生……平常也会流这么多奶?你今天出门之前,有用吸奶器吸过乳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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