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快要不能思考了。他晕乎乎的,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率先点了点头:“嗯……”

        他软着嗓音,喉咙干涸:“再,再来一下,唔……”

        话音未落,柔软的唇瓣就又被人堵住。

        这次对方的动作大了些,吮吻得更深,也更有力,像是挑逗一样,用炙热的舌尖将美人的薄唇顶开一条缝隙。

        湿漉漉的舌头刮过光滑的齿面,随之忽而下压,略微一翘,深深钻入美人湿滑娇小的口腔。

        “……呜、啊啊!”

        这种感觉实在是好极了。上一次和对方接吻,还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他大着胆子趁着邢渊昏睡的时候和对方上床,并在那时偷亲了对方。

        那触感自然是很美妙的,像某种酸涩的果实。但与之相比,眼下的情形明显更令时夏觉得满足与兴奋。

        时夏通身酥麻,如在云端,没一会儿就被邢渊吻得找不着北。他急切得像只躁动的情热淫兽,在男人身上不住颤动,笨拙地用自己的鼻尖和唇瓣去寻找对方的。

        男人的手还搭在他的颈后,像安抚和玩弄一只发情的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一层薄薄的细腻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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