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厉害,爽死了……呜呜啊!太,太喜欢了,不要停,继续操骚穴——嗯啊、啊啊!骚心好舒服!……”

        苗条的母猫圆臀高挺,早已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在说些什么淫言秽语,口中不断发出湿乎乎的娇声抽泣。

        他控制不了自己带着黏腻水音的哭腔与呜咽,才刚被抓住奸肏没有多久,就舒服得差点落下泪来,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习惯了和邢渊做爱的感觉,每次却还是会这么爽快。

        身前的秀气鸡巴不由得地在这过程中高高勃起,于狭窄的铃口中飞泄出数缕略显稀薄的乳白精水。

        这样的时夏活活就是一只被男人直接给操射了的小骚母猫,眼角湿润,双颊飞红,身下全是大片、大片的狼藉与淫液,淫水泛滥得如同山溪泄洪,噗啾、噗啾地被男人粗莽驰骋着的巨大性器操磨出穴,淋溅在二人的身遭与床单之上。

        迷迷糊糊中,时夏还在想着,邢渊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明明据说昨晚在公司忙了一整晚,第二天不仅起得早,还如此精力旺盛,体力充沛。

        男人稳定有力的下盘坚如磐石,没有丝毫被人撼动的可能,那仿佛内里安装了强劲电动马达的胯部与大腿更是精悍强健得不像话,悍利打桩时的力道堪比发情期的公狗,完全足以将他钉在原地,侵犯得动弹不得。

        ——眼下这如同野兽交媾般的后入姿势叫时夏根本无处可逃,但凡想要向前挪动一厘米,都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掐着软腰、钳制回来,以更激烈叠宕的终极惩罚将他干得接近昏死过去。

        数千下激烈淫色的交缠冲撞之后,时夏俨然已叫男人奸淫操弄成一滩软化的糖水,连眼睛都差点无法睁开。

        性事已到末端,时夏知道邢渊过一会儿马上就要去公司,因此心中相当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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