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动得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更是稳定在了一个贴近于闪电速度的进攻频率。

        情动的男人如同发情的野兽或公犬,肆意地趴伏在美人身上索取耸动,并时不时地低下头来,极近暧昧且用力地冲着双性人那被薄纱包裹着的硬翘乳头嘬吮两下——

        “哈……骚、骚穴要被操烂了……呜啊!”

        时夏欲仙欲死,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从张开的唇瓣间吐出一条粉润的淫舌。

        他在骤然拔高了的叫春声中按紧了男人正伏在胸口的脑后暗自发力,仿佛恨不得被对方吸一辈子奶头,嗓子眼间更是哭腔不断:

        “再舔一舔好不好,爽、爽飞了……呃嗯、啊!下边也好,好快!小逼已经麻了,马,马上就要喷了……呜——”

        “啊啊啊、啊!”

        “操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敏感。”在邢渊低哑的叹息声中,时夏的高潮转瞬即至。

        大量盘桓在他小腹深处的逼水提前聚集成一汪连绵汹涌的淫流,于短短两秒内尤为飞速地奔流而下,浩浩荡荡地从头到尾、冲刷遍了双性人的整条细窄花穴,也重新打湿了邢渊深插在他屄间、依然勃翘高挺的酸胀茎身。

        “呼、唔!……”时夏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几乎要被铺天盖地袭来的高潮快感整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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