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似乎并没看出他的纠结之处:“有什么不好?只是为了送你,顺便载时凌一路——上次又不是没有见过。”
这人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就算时凌已经猜出二人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普通“同事”或“朋友”,但邢渊按理来说是不知道的……
面对着邢渊,时夏实在没有办法把拒绝的话宣之于口。只是,如果叫时凌看见来接送他们的人是邢渊,肯定又要偷偷笑话他了。
时夏的脸红了起来,自暴自弃道:“那,那好吧。”
邢渊笑了一下,如同已经看穿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
等到换好衣物、坐上对方的私家车,时夏才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
他慢吞吞地系着安全带,精致白皙的面颊越来越红,其中不难看出尴尬:“该不会那天——你和时凌悄悄说了些什么吧?”
想来想去,也只这一种解释。时夏并不傻,他只是在遇到和邢渊有关的事情时都会缺根脑筋,再加上因为这事牵扯到了时凌而感到紧张,才会一时回不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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