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听了,却满心只觉得窘迫,心道时凌真会给他找事做。那种话跟他说说也就算了,怎么什么都敢向邢渊问出口。

        “都、都是小孩子不懂,乱说的……你别当真。”他的脸上依旧高热不退,快要从头顶冒起烟来。

        他甚至有些不敢与对方对视,只瞧了邢渊的侧脸一眼,就将目光移到一边,目视前方,摆出正襟危坐的架势。

        车辆开出去十来分钟,外边的雨依旧大如瓢泼,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

        玻璃上的雨刷器飞快地运行交错,接连刮去不断重新扑袭上来的硕大水流,好让他们看清前边的道路。

        暴雨冲刷着附近的街道,在深灰色的沥青路面上砸出跳跃的雨点。路上再难看见人影,行人基本全都躲在路边的店内或者檐下躲雨,偶尔有人神色匆匆地飞快跑过,溅起一路波浪似的白色水花。

        “这个年纪,也不算小孩子了。”邢渊似乎觉得他这幅薄脸皮的样子很是有趣,在行驶的路途中回头看了看时夏,“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回答的?”

        邢渊不愧是邢渊,总能一句话道中关键。

        时夏的一颗心立刻吊到嗓子眼里,但他偏还要做出不甚在意的样子,扭捏了片刻,这才软着声,心口不一道:“我、我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

        反正回答他也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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