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虽说自从和邢渊重逢以来的每次见面,他们都在做爱,但将性爱主导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的,这似乎还是头一次。
再往前追溯“上一次”究竟起源于何时,就要提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了。当时邢渊替他喝下了藏有迷药的酒,而无比安静地任他“摆布”:
眼下的情况与姿势,正好和当时极其相似。不同的是,这会儿的邢渊分明无比清醒——
这男人面容俊美,冰冷且斯文,乍一瞧去,让人完全不觉得时间曾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不过变得比从前更加气定神闲,甚至暴露出了些许说不出的恶劣。
他单肘枕在脑后,身后的枕头蓬松竖立,支撑着男人的上身半坐起来,此刻身上的被子尽数掀开,露出男人健美流畅的躯体轮廓。
时夏面红耳热,生怕“邢总”怪罪。
对方话音刚落,他就极其听话地爬将起来,转头双腿分开,跪立在男人线条鼓胀的胯部两侧,腿间的湿润娇嫩的女穴正对着下方怒然高耸的巨大帐篷。
男人的屌器尺寸尤为傲人可观,简直是个骇人听闻的肉刃利器。
粗勃的肉棒宛若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与雄狮,足把他裆前昂贵的睡裤面料顶得鼓鼓囊囊、撑到极致,滑稽地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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