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呜!……动、动起来了,邢总在……在肏着小穴,好爽——唔!”

        双性美人身躯苗条,前凸后翘,身上虽然还剩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遮羞,却怎么都让他看着更不正经。

        在尤为卖力的律动与抽插当中,他那本就解开了好几颗扣子的衬衫愈发在剧烈运动下歪斜到了一边,露出单侧单薄纤瘦的肩头,还有大片、大片肥软圆润的酥胸乳球。

        躺在他的身下、怡然地享受着娼妇的一切讨好的男人自然将眼前的美妙风光全盘纳入眼底——

        没错,这就是他梦中的时夏会摆出来的样子。浪荡又青涩,纯情且坦然。

        时夏在他的身上跃动抖颤着,整个人就如一滩嫩生生的、酥润的雪,在情爱床事中变得湿汗涔涔,渐近融化。

        眼看着不过两百下律动套弄,便俨然泄了大半力气,彻底坍塌成泥,兀自惊叫着摔落在男人的胸膛上方,彻底成了趴伏的姿势。

        ……只有身下饥渴的嫩鲍肉穴还在紧咬着男人烧红铁棍般的肉柱死死不放,意犹未尽地吸吮不止。

        他胸前两团高耸挺拔的滚圆嫩乳则似乎在这过程中成了减压肉垫,软绵绵地抵在邢渊胸前,被压成了一对儿滚圆的肉球,从他雪白的胸脯两侧漫溢而出。

        时夏四体不勤,向来习惯了被男人伺候摆弄,除了面对邢渊,又哪有这么主动殷勤的时刻。饶是他再怎么想要对方满意,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力不从心,只得哼哼乱喘着趴在男人宽阔的身上,委屈极了地怯怯诉苦:“我……真的没力气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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