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情刚才说的那番话虽然有刻意引诱对方和自己交欢的意思,但未必说的是错的。景桦热烫的肉舌无疑是个上好的催情利器,不过才伸着舌尖、对着娼妇的奶头上下拨弄碾按了十几个来回,就把人妻那骚硬放浪的淫豆舔亵得甚至还胀圆了半圈。

        方情的口中呜呜咽咽,还被带出了些泣音。在景桦唇舌的大力侍弄和挑逗下,他的胸腔深处竟真的有新一轮的淡淡奶水涌渗了出来,沁甜的乳液滚滚顺着美人已经充血得彻底肿大起来了的孔缝中喷射而出,双性孕夫的奶尖被年轻强壮的男人吮咬得又痛又爽,叫得愈发放浪淫荡:

        “啊啊、啊!——被管家舔出奶了、好厉害……小逼也好湿,管家,你摸一摸……”

        柔软纤长的手指骨节覆盖上来,指引着景桦正揉着方情另一只奶子的大掌向下摸索。

        男人在狠狠咂吮乳肉的途中发出模糊的哂笑,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手温热的骚水淫液。方情圆鼓肥嫩的女鲍仿若正在呼吸般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止,两瓣纤细薄软的小小苞唇柔柔地缠上了男人的手指,热情地邀请着对方进入。

        景桦照旧还是那个样子,装得好像自己仍在履行着一个管家的义务,因为家中的男主人不在,而不得不尽心尽力地解决这家“夫人”的一切要求,说:“太太怎么挤个奶的功夫就骚成这样,下边泄了这么多水,难道太太是只骚奶牛,上边和下边还能一起流么?是不是只要我把鸡巴插到骚货的逼里,贱奶子就能一直被我操出奶来?”

        方情被他三言两语说得面红耳赤,竟说不出是因为羞愧,还是纯粹被对方的淫言秽语给刺激得发起了情。

        他从嗓子眼间挤出难耐极了的喘息和浪叫,隐约间只感觉到景桦稍微从他的身上撑起身去,胯部那块响起一阵叮当脆响,很快,是抽去皮带的声音——

        景桦拉着双性美人的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身下,那处鼓鼓囊囊地挺起一块方情早就见识过了的巨硕大包,即使还被两层布料包裹着,也足以让方情感受到那其中裹挟之物表面的炙烫温度。

        他无意识地轻声惊叹了一句:“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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