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昨夜做了很长的梦,梦里的东西真实又沉重,她需要点时间去将情绪做一个整理。

        谷樱走在净初旁边,她b净初矮了五厘米,看她要稍微仰头。

        谷樱习惯X地望着净初发呆。

        她眼中的净初,似乎总是一种状态——“镇定”。

        那种泰山压于顶也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哦,是泰山啊”的镇定。

        不不不,谷樱想,更确切地来说,那应该是一种“不在意”。

        有人背地里骂她“假正经”、“装什么装”,甚至更YyAn怪气的话,她哪怕看到听到,也不会因这评价而皱半分眉。

        她是如此不合群,又是如此闲适自得,简直就像.......

        就像什么?

        谷樱说不出个具T,但她真心觉得净初很酷,而且是那种“酷”而不自知的酷,她好像生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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