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八点半发车,他应该是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出门。”净初瞧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白sE的长款羽绒服。

        上回穿这衣服,李绪打趣她,说她像条行走的蚕宝宝,她佯装生气地捶他的x口,下一秒被他擒进怀中,重重地吻住额心。

        想到这儿,脸倏地红了。

        拉链从脚踝处往上直到鼻子下才结束,围巾手套全副武装,再套上毛绒厚实的雪地靴,她朝镜子里看,顿时忍俊不禁,这哪是蚕,分明是熊。

        出了西五nV寝大厅,往左是李绪所在的宿舍楼,她不疾不徐地前行着,避开滑溜的冰面,鞋底稳稳地踩在雪地上,发出不可觉察的微弱声响。

        经过二食堂,下一个坡,便到了李绪所在的宿舍楼前坪。

        西二男生宿舍楼正对面是一个篮球场,远远的,她瞧见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在篮球场上忙活着。

        铲雪,滚雪球,啊,他在堆雪人。

        “李绪!”双手搭成喇叭的形状,她笑着喊他的名字。

        男生闻声回过头,抬头朝她挥手,净初加快步伐,小跑靠近她。

        “别摔着,慢一点过来。”李绪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啦。”净初推开露天篮球场的网状门,慢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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