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视而不见,他沉浸在自己情绪中。

        他r0u着发胀的眉心,瘫坐在那里,良久问:“你还想跟他在一起?”

        净初像是站在万丈悬崖边,进退两难,她矛盾万分:“我不知道。”

        “我不相信,你只是不愿意告诉我。”李绪嗤笑一声,突然觉得无b的心累。

        净初穿着家居服,衣服是三分袖。

        李绪无意中扫过去,见她握着水杯的那只手臂内侧上是几道被大力揪过的痕迹。

        这模样他最熟悉,她皮薄,每次za身上都留着印子,李绪除了最初同她发生关系时没轻没重以外,如今都会尽量小心,避免她受伤。

        而今天之前半个月,他都在国外出差。

        他目光一暗,联想到什么,瞳孔霎时紧缩,积聚的怒火腾地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尖锐地抬高:“你让他碰了?”

        净初头皮发紧,目光闪躲,表情变得僵y。

        默认就是承认,这已经正视了他的猜想。

        “贱人!”李绪突然发狂般地甩开她手中的透明水杯,水杯磕在墙上,碎片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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